下有何吩咐?”她语气微冷。
“找你。”那人嗓音哑哑的。
他一贯厚脸皮,阿逢不欲与他多掰扯,扭头就换条路走,却被他抓住了手。
他不顾她的意愿,将她拉到假山石后,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,阿逢的脸颊被气红了,可又反抗不了他。
“我知你怨我。”秦钰语气涩然,“是我害了你。”
阿逢抬眸望着他,想了想道:“殿下多虑了,害我的人虽是因你之故才记恨的我,但她做的那些事你却并不知情,我不会因
此便把错记到你头上。我只盼你早些与她说清楚,一来稳固你夫妻二人的感情,二来也省的连累我受罪。”
秦钰眸色深郁,咬字颇有些用力,“我和她还不是夫妻。”
阿逢无甚反应。
秦钰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声音微沉,“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。”
阿逢试着挣了挣,他反倒攥地更牢,她只能放弃。
“还有。”他低头睨着她,语气有些生硬,透着股执拗,“不要随便送男子香包,你可知那意味着什么?”
阿逢只觉好笑,“若非侯爷,那日我恐怕已经死在牢中了,一个香包又算的了什么?”
秦钰目光微暗,张了张口欲言又止,最终脸色突的一变,捂着胸口咳嗽起来。
原来传言是真的。
她正这般想着,元旻的声音从圆栱门那头徐徐传出,“夜间风大,于殿下身体无益,还是早些回宫歇息为好。”
他的神情在夜色中十分幽寂,“阿逢,你先回房。”
阿逢最后看了一眼秦钰,一点点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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