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泛冷。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,秦钰挡住她看向门口的目光,表情冷然,差宫女把房门关上。
“与我待在一处,就让你这么难受吗?迫不及待想回侯府。”
阿逢心里牵挂着那人不知是不是侯爷,正色道:“殿下与我孤男寡女待在一处,又把门关起来,会被说闲话的。”
他却十分无耻,“我何时在意过别人说什么,更何况,你我还曾在一张床上躺过。”
“那若是娄小姐知道呢?”
秦钰眸光沉了沉,“你是在吃味儿?”
阿逢摇摇头,“我想回去。”
玉佩既已要回,两人就该再无瓜葛才是。
秦钰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,“你如今就这么离不开他?”
阿逢奇怪的瞥他一眼,“我既是侯府的奴才,自然就该好好待在侯府伺候。”
“何时我的妻子,竟要去伺候他一个侯爷?”
阿逢想了想,“你是觉得我如今的身份给你丢脸了?”
秦钰蹙了蹙眉。
“也罢,你娘便瞧不上我这等女子,你与她是母子,想法自然同她一样。”阿逢掀开被褥,从床上起身,“自始至终我不过是一寻常村姑,只知做
人便该知恩图报,侯爷待我恩重,我情愿伺候他。”
阿逢一时惭愧,话虽如此,她在侯府待了半月,着实白胖不少,连脸都圆了两分,不仅没伺候上侯爷,有时候还要反被他照顾。
眼见她要下床,秦钰手一抓,又将人按了回去。
他欺身压住她,狭长的眼紧睨着她的脸,“他待你恩重?他待你如何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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