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注,戌时起便不曾停过,山路这般难走,不知他是如何赶回来的。
房事过后,秦钰给两人擦洗妥当,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,坐在桌边沏茶。
阿逢迟滞地系好腰间衣带,坐在床边虚弱的喃喃,“我原以为你今夜不会回来了……”
她原以为今夜能睡个好觉。
秦钰:“原本今夜是不该回来的。”
“啊?那你为何又回来了?”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只是家里的床睡惯了,在外面,便睡不香。”
不逢 二十二、
、
侯爷去了宫中上朝,阿逢在府中无所事事,便坐在塘边就着满园春色磕瓜子。她虽名为元旻的婢女,元旻却没有安排什么活计给她干,府中上下井
井有条,她实在找不出可做的事情,只能翻着从书房柜底新寻到的话本,倒也有滋有味。
正读的入迷,府上忽来了一个小太监,道是皇后娘娘传她入宫,有话要问。
阿逢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是我吗?”
小太监下巴微昂,说起话来拿腔拿调,“正是。”
一路坐轿进了皇宫,又到了皇后寝宫,香炉中紫烟袅袅,阿逢跪在地上,道了声参见娘娘。
上头许久未有声音,只听见茶碗相碰的清脆声响,那人徐徐道:“你就是阿逢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可知今日散朝后,我儿竟为一块玉佩与他舅舅起了争执,只因他不满元旻将玉佩挂在腰间,伸手欲将它夺回,元旻不肯,两人对峙之下,叫旁
人看尽笑话。”皇后道:“听说,那玉佩是你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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