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都集中在那处娇嫩的地方,体会着那种粗粝的磨擦感。
她眼眶发热,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哭,明明从前连手掌被毒蛇咬穿她都可以忍住不掉一滴泪,可是现在被他这么压在身下,她却耐不住那种奇怪的感
觉,眼泪不争气地往外流。
“你是不是在欺负我……”她哑着嗓子问。
秦钰闷笑了一声,低头吻住她,“就当是吧。”
他深深地往里送,顶到最深处的软肉,阿逢仰着脖子短促的“啊”了一声,攀着他的肩膀不知所措,“……那是什么……”
男人抵着那处碾磨律动,汗液流到她身上,没有回答她的话。
好热,她流了好多汗,他也是。
分明是那么爱干净的人,盛夏时一日要换四身衣服,此时紧紧搂着她,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,他却不觉嫌弃。
阿逢听到屋外雷声阵阵,暴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