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带着散漫慵懒的调子,完全不似在楚家拔剑时的邪肆。
“真有那么感激?”
徐幼瑶微愣,努力在脑子里搜刮了些客气话:“臣女以为允德公公能来已是大恩,如今陛下亲自来了,自是天恩浩荡,铭记在心。”
萧俞好整以暇地睨她一眼:“感激不尽,结果两句话就夸完了。”
她一噎,纠结地捏着手指尖,再想不出其他的词儿,眉尖都不自觉地蹙起。
这种场面话她实在记不住,若说撒娇还挺有两把刷子。
可这是陛下又不是方氏,多借她几个胆子也不敢。
萧俞也懒得为难一个娇娇气气的小姑娘,凑近几分:“真有心感激,便做些实际的,孤等着。”
说罢轻笑一声,也不等她反应,便松开手,让帘子落下,彻底阻绝了内外视线。
马车缓缓从徐幼瑶面前驶过,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浅香。
她站在原地,半晌没反应过来。
忠肃侯府的宴席不欢而散,萧俞一离开,宾客便纷纷低调散场,出来时便见徐家小姐和陛下的马车站在一处。
那素来阴晴不定的君王亲自撩起帘子,侧目同她说话,末了还露出了些许笑意。
众人只匆匆瞥了一眼,便丝毫不敢逗留地跑回了家。但这一幕许多人瞧见,一时心里更是惶恐不安,紧张地盯着徐楚两家的风吹草动。
然接下来的两日,出乎意料的平静无事。
自那日后,楚家闭门谢客,再不敢在外边提这件事,就是楚衔兄妹两人都没有再出门。
徐家心里气出了大半,后来也让御医出面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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