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了楚衔的龌龊行为,楚家自此只能夹着尾巴做人,百年来的名声毁于一旦,也算是大快人心。
但方氏还能隔三差五听见楚家的消息,心里依旧膈应得慌,想着等徐沛元回家,必然还要算上一笔的。
徐沛元可比她还要疼女儿。
不过那天之后,萧俞便再没有提起徐家,朝堂上偶然提到徐相,依旧嘲他顽固迂腐、食古不化。
弄得一众朝臣满头雾水,更觉圣心难测。
一边骂徐相,一边又照顾人家女儿,这算什么事儿?
起初不解,后来有次礼部的人又叹后宫空虚、龙脉凋零、国之根本漂浮不定。
众人联想起徐家嫡女的美貌,恍然大悟,匆匆回家各自同夫人说了。
方氏这两日发现,递到府上的求娶名帖忽又变少了。
那日楚家一事,京中人或许是明白徐家根基犹在,并不如传言中被圣上厌弃,原先那些渐渐疏离的人家,忽然又喜气洋洋地上门拜访。
顺便带来家里公子的名帖,用意不说都明白。
这些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与之前那些六七品的不同,家里的公子自然也大多文韬武略、各有千秋。
方氏觉得女儿大了,便也认真考虑起来。
怎么一会儿的功夫,又纷纷变卦了?还个个谦虚,说自己儿子朽木一根,配不上瑶儿。
方氏险些以为自己幻听。
徐幼瑶可没心思管这些,那日萧俞的话还在耳边绕来绕去,吵得她叶子牌技术都直线下滑,被几个丫鬟轮流赢了好几回。
什么叫“做些实际的”?
她自知没什么聪明
分卷阅读14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