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泛酸:“那你呢?”
阿绮毫不在意地摇头:“你我注定无缘,郎君不必念我。若当真心存怜惜,便请郎君此番离开建康时,携我同去,待日后时机成熟时,我自会离去,绝不扰郎君前途。”
她言语间的疏离与毫不领情,如一盆凉水,将郗翰之心底的热意尽数浇灭。
他骤然松开搂住她的双臂,蹙眉望着她,眸光复杂,沉声问:“阿绮,你所求到底为何?竟这般笃定,我非良配。”
阿绮静默片刻,想起前世之事。
那时的她,与他两年的柔情蜜意间,曾无数次想将心中期望说出,可每当话至嘴边时,便心生怯意,生恐教他以为,她是个心胸狭隘,善妒刻薄之人。
直至后来,他纳了表妹,她便知,此后大约再没机会说了。
如今既能重来,她自不再避讳,要将心底所想,尽数道出。
“我所求,不过是个一心一意的有情郎,待我能如我父亲待我母亲一般,至死不渝。”
郗翰之眼神一滞,望着她泪眼迷蒙,却唇角带笑的诚挚模样,心湖波动,竟是想起多年前的旧事。
那时他入军中不过两年,因表现优异,得崔恪峤的格外赏识,时常带在身边亲自教导。
崔恪峤为人磊落,直率纯善,待他从来悉心,时日久了,除朝政军务,天文地理外,也偶尔提起家人。
崔恪峤曾说过,这辈子对得起天子,对得起家族,对得起百姓,唯独对不起妻女。
他说,亡妻早逝,未有机会等到他曾许诺的年迈时相濡以沫的日子;独女更堪怜,未曾承欢父母膝下,看似身在高门,万人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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