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,实则是个心思细腻,敏感脆弱,渴求呵护的小女娃。
那时郗翰之不过十七岁,未曾想过有一日,能将景仰无比的大司马口中,那个娇贵又可怜的小女娃娶做妻子。
如今看来,过了这样多年,那个小女娃,仍如当年一般,敏感脆弱。
她想要的,不过是一份真挚情感罢了。
他心底渐软,跪坐着与她双膝相抵,耐心道:“我答应你,往后定尽我所能地待你好,如你父亲一般的好。”
他以为,如此承诺,总能教这个敏感的小女娃稍稍安心。
谁知阿绮只是摇头。
“郎君,我所说的一心一意,是当真如我父亲一般,一辈子只我母亲这一个妻子,再无旁人。即便日后,我无所出,也不会容下旁人。即便我的夫君日后出将入相,甚至……贵为天子,我也不会退让。”
郗翰之面色一僵,显然被她这番世间鲜有的“妒妇”言论震住,好半晌,方冷笑道:“你小小妇人,何德何能,生出这等妄念?即便贵为公主,也断没有无子女仍不许郎君纳妾的道理,更何况,你不过是个寻常的世家女子!”
他说着,愤慨不已,陡然起身,拂袖道:“你若当真这般厌恶我,何必拿这些借口戏耍于我?更不必跟我离开建康。你自留此处,从此你我二人异地而居,自能相安无事!”
阿绮垂眸不语,只端坐榻上。
许久,她挺直腰背,缓缓伸手,将那一身单薄春衫一点点解开。
衣襟半敞,肌肤微露,只轻轻一拨,便顺着她纤薄圆润的肩头滑落,堆积在腰间榻上。
她面色沉静,眸中如含春露,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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