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关,夜风且渐渐地大了,便移步到窗前,轻声地替她关上。
他酒量向来极好,又怎会因那小小的几壶酒而泛起醉意?
翌日,天微微露白,尚处在星眼微朦间的暮熹便被暮鼓的晨钟吵醒了。恍惚中,门外便似响起了净空急促的敲门声,暮熹打开门一瞧,且只见他一面敲着门,一面神色焦急地朝里催促着殷轻衍。
原是因今日是觅弧寺每月一次的早课,方丈要领着全寺的弟子诵经念佛。殷轻衍虽为带发出家的弟子,却也不能例外。
暮熹心下敲算着,从东宫一路逃来,不仅没能顺利出境,还摊上了不少麻烦事,真真是走了大霉运才会如此,便一同随殷轻衍去了主殿,想着浸浴一下主寺的佛光之气,许也能去去霉气。
两人一同走在鹅卵石小径上,殷轻衍言语间,也不过是吩咐了暮熹早课完后,要不忘回去清扫屋子之类的话,对昨晚所说之事竟也只字未提。
他表现得如此淡然,暮熹自然是放心许多,只当他昨晚的话都是一时的醉话,翻过篇后也就过去了。
来至佛堂前,觅弧寺的众弟子已然按序列排坐在正中央,暮熹往塑了金身的佛像瞧去,原有些烦躁的心竟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。
恰在此时,她忽地感觉腰间被人抽了一下,痒痒得好不舒服,于是顺着往下看,却见殷轻衍的手挂在了她腰间的右处。
暮熹心下来气,这佛堂圣地,岂容他这般胡来?
于是暮熹重重地拍掉朝她伸来的手,抬起眼皮往四周环视了一番,所幸人人皆是正经于自己的事,未曾注意旁人,心安定些后,便朝殷轻衍轻声斥道:“佛门之地,理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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