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?”
他的语气轻缓且暧昧,暮熹顿然觉得尴尬极了,只得往后坐了坐,又慌忙避开他的眼神,道:“你若当真还俗了,又何必住在觅弧寺里?”
瞧他平日里的吃穿用度,绝非是生养在一般富贵人家的。来了觅弧寺出家便也来了,可他言谈举止上却全然不似一个出家人所该有的。
眼前的殷轻衍,是否是真的殷轻衍,她亦不知。
这些问题暮熹初始便瞧得清楚,只是她不想深究。她来觅弧寺,不过是想暂时躲避楼昀的追捕,其他人是怎样一趟浑水,她亦无半分的兴趣。
“我若不住寺里,又如何得遇兮兮?”殷轻衍依旧望着她,微醉的瞳仁里却有着难得的真诚。
暮熹一时间竟分辨不出他话里的真假,顿了顿,她轻咳了两声后,只得寻了个“已有醉意”的理由逃离了殷轻衍的视线。
平日里的殷轻衍,虽时不时也会如今日一般言语戏谑,可眼里却看不出半分真诚,因而暮熹也只当玩笑话,听听也就过去了。
可今日的他与往日确有不同。
她坐在榻上,思索了良久竟也未解,只得摇摇头,想摒弃掉脑海里的东西。
“无论他话里是真是假,这世间的债,惟情债最是难还。我已经欠了阿轲的,恐怕今生也无法还完,不能再欠下别人的了。”
暮熹打开窗,抬眼便能望见星空中的那轮圆月。轻微的夜风拂了进来,却带着些许寒意。此时的倦意倒是真上来了,暮熹拢了拢双臂后,换上寝衣便睡下了。
直至更深露重之时,俯在案桌上的殷轻衍这才缓缓站起身,他抬眼望向右边的屋子,见她窗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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