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今日景色甚美,莫要辜负了。”楼昀起身,只见亭阁外细雨蒙蒙,远处的秀丽之景也似蒙上了一层薄纱,氤氲一片,竟像是轻纱遮面后的美人,若隐若现。
这自小一块长大的好友,脑子虽极为好使,但偏偏在棋艺上开不了窍。可论是输得多惨败,他亦从未言过“放弃”二字,倒是日日得了闲,便找人研究棋艺,还大放豪言:此生必要赢他。
虽闻得此事的人,皆笑话他不自量力。可楼昀对此,却是由衷地佩服他。
人生在世,总归要有一两件执著到底的事。如若不然,却像是来这世间白走一遭?易泽如此,他亦然。
“哪里来的美景?”易泽撇了撇嘴,远处朦朦胧胧的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。
顿了顿,易泽又恍然想起了些事,“她逃走,你可曾想过是何原因?”
闻及此言,楼昀神色黯了黯,往日周领侍对他所言的话又在耳侧响起,“殿下,那如若是自由呢?”
见楼昀沉默着,易泽只无声地叹了口气,继而道:“阿轲,终究是你沉得太深,向来思虑周全的你才会在这件事上蒙了心智。朝中大臣虽都未在言语上提及,可私底里谁不知圣上属意的太子妃是谁。纵然你有这个心思,也该暗地里进行才好,又何必当众忤了圣上之意?你此举,恐又惹他多忌惮你一分。”
“呵,”楼昀冷笑一声,“他又何时不曾处处防备着我?”
我若存心想要夺位,何苦等到今日?
“也正是因为如此,她才会这般不顾所有,也要逃离东宫。”易泽一语道出了事情的本质,听者竟恍然顿住了。
竺音建朝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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