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多年来,虽根基也还算稳固,可随着时代的变迁,固有的律法早已不适用于当下的发展情形。如今朝堂内表面虽风平浪静,可实则暗潮汹涌,分成了两大派系。一方是以太子昀殿为首的改革除旧派,一方则是以白贵妃和太尉为首的固守本原派。
而圣上,却是不明所意。显然,他是坐山观虎斗。
“富贵钱权也好,尊荣恩宠也罢。如若她追求的是自由的生活,早已涉身泥潭的你又如何给得了她想要的?”易泽眺望着远处的景色,明亮的眸子渐渐地沉了下去,“你既要顾全与娘娘的约定,又不愿放过她,何不如先全面肃清朝中的萎靡之风?”
还她一片明朗的天空。
“你方才还说着,锋芒不要太盛。”一语中的,楼昀面无声色地道了句。
“呃……”易泽垂了垂脑袋,重点他没提及,怎老喜欢把话题往外扯?
半晌后,易泽方嗫嚅了句,“今时不同往日嘛!你既明着挑开了,又何必再躲躲藏藏的?”
“我知道。”楼昀只淡淡地答了句。
穿过主殿后的一丛竹林,暮熹随着殷轻衍来到了归忆轩,远远地便瞧见这林间小屋建于竹林间的高地之上,左右两边分别各有小屋一间,可沿其两处的阶梯而上,殷轻衍往右指了指,示意暮熹住进右边的那个厢房。
既是寄人篱下,暮熹自然也是听从殷轻衍安排的。于是进了屋,打算收拾收拾。
却出乎她意料的是,屋内竟是十分整洁干净。物什方面,除却一张青丝帘幔垂挂的睡榻外,还有茶几一张、小凳三张、青瓷花瓶一个、山水壁画一幅。
暮熹往桌面上一摸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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