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直。他张开手臂,护住身边的梁姬公主,头上硬生生挨了一鞭子,发束散落。
此刻少年的梁樾乌发雪肤,面若好女,瞳异色。宁纾大为惊艳,不过想起此人在把持朝政之后,不断有奸佞吹嘘拍马梁樾是天命所归,男人女相,南人北相,就是大能之像的说法,就觉得还是算了吧。
“姐姐即将出嫁,受刑恐误了国事。所有罪责,樾一人受之。太子请继续鞭刑。”梁樾受伤冒出的冷汗显得裸露出来的皮肤莹莹生辉。
这幅高光的样子,果然迎来了梁太子和宁纾的双双讨厌。
“也是,手握兵权的姐夫,可不能夜长梦多。既然你执意一人承担,本太子肯定要成全你呀。来人!继续……”梁太子笑眯眯。
“不要!”梁姬公主哭着摇头:“殿下不能再打了,求殿下饶了阿樾的命,将来我一定结草衔环报答殿下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梁姬公主本就生的美,此刻梨花带雨,言辞可怜,越发楚楚动人。她一遍一遍地磕头哭泣。
殿内的班直、刑人都面露不忍之色。
班直不由纷纷在心里唾弃梁太子并宁纾二人,狠心冷肺,但是碍于王命,只能叹美人命途多舛罢了。
“孟季,孟季,”梁姬见梁太子不好说话,就爬过来拉着宁纾的裙摆:“看在阿樾救了你一命的份上,帮我们说两句话。好不好?”
宁纾冷冷地低头看她:正是要救他,才要你替罪。
受了鞭刑影响嫁人,和死弟弟比起来。看来梁姬公主是选择了嫁人。
这梁樾还挺可怜的哈。
“不要求了。”梁樾冲梁姬摇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