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梁樾么?那么打他姐这个妖姬,也是不错。宁纾心理平衡了一下。况且,梁姬骗她说梁樾是因为她才受刑的,不惩罚一下,实在说不过去!
梁太子抚掌而笑:“孟季你真是个妙人。”
宁纾刚谦虚摆摆手,表示过奖了,便感到有视线盯着自己。回看过去,竟是梁樾的!
少年倒在地上仿佛无骨,碧潭般的眸子,透露出的冷冽之意,在憔悴的苍白面容下,裹着冷汗的粘湿,有种诡异的妖惑。
被这样的眸子一盯,宁纾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实在是,十三年后对他的恐惧太过深入骨髓,不自觉后背生寒。
她永远记得,父王驾崩不久的一次朝会,他突然以巫蛊为名发难,当场诛杀宗室大臣二十余名,并夷三族。整个都城都是纸钱和披麻戴孝的人,把整个春天弄得一丝色彩都没有。
宁纾暗骂自己没出息。
这是十三年前!这梁樾此刻还是梁国的小可怜,又不是宁国上卿、摄政相国,她怕什么?!
于是,她瞪了他一眼,倒是收到了梁樾惊奇奇怪的眼神。
居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暗爽。宁纾再次唾弃了自己的恐樾心态。
既得了令,本来对梁樾施刑的几名刑人,上前押住了梁姬公主。
梁姬一脸惶恐不安和苍白,浑身颤栗。
这模样看得宁纾浑身通泰,且暗生鄙视:梁樾跟个茅坑的硬石头一样,他姐姐怎的这么怂?父王临了就被这样的女人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?无语!
“十鞭,行刑。”梁太子吩咐道。
“母债子偿!”那小少年,挣扎着,单薄的脊背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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