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的门口,认真搜索着与汽车维修相关的信息。车子和人一样有身份之别,有的人割破手指只需要一张创口贴,但有的车蹭掉漆却要厚厚的一沓钱。
她昨晚几乎没睡,脑海里一直回放下车库转弯的那个瞬间。车身太长,她方向盘又打得猛,当左后门和墙壁亲密接触时,摩擦声转瞬即逝,而她踩下刹车的那刻就意识到:完了,肯定碰着了。
傅绍恒也皱起眉头,他解开安全带,朝后看了一眼:“别挡道,先往前开。”
她顺着他的指引停到了车位上,高级公寓的车位宽敞,不知比刚才的商场车位好停多少,但她几乎立刻跳下了车,嘶——她倒抽一口凉气,巨大的刮痕实在明显,就像玻璃器皿上撕不干净的标签纸,混乱糟糕。
“对不起,我刚才转得太快了。”她的解释着急而苍白。
傅绍恒也下了车,试了试左边的两扇门,开合都正常,就是剐蹭和凹陷比较严重。
“看来你还真是不常开车。”
丁念站在一旁,脸色难看,又说:“我去看看墙怎么样了。”
墙还能怎么样?和车比起来自然好很多,但也不是全无痕迹。丁念靠近了些,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:这么一碰,是车疼些还是墙疼些?
“你要看多久?”傅绍恒的声音出现在身后,她猛地转身,差点撞到他的下巴,他沉着脸把她往旁边一拉,“这是个大转弯,有车开下来怎么办,万一还是个跟你一样的技术高手。”
丁念这才感到后怕,跟着他又走回车旁:“那什么,真对不起,维修我会负责的。”
“要你负什么责。”他没看她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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