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全装齐了端出来,搞得这么麻烦。”
“因为这是过桥米线。”
“什么米线?”菜单上写的只是至尊套餐。
丁念抬头:“你没听说过?”
傅绍恒观察她的神色,想了想:“没有。”
哈,这年头竟然还有人没听说过过桥米线?
“怎么,我必须知道这种奇怪的东西?”
“……那倒也不是。”
“那请丁老师让我当一回学生。你好像很懂的样子。”
“……”丁念不确定他是真不懂假不懂,又想他也没欺骗自己的必要,便粗略地说:“这是云南那边流传的小故事,说是有一位妻子每天要给丈夫送饭,偶然间发现鸡汤上的鸡油能锁住温度,便提前把米线等食材烫熟,和鸡汤分开送过去。这样丈夫吃的时候再把食材和汤底混合,就能吃上热腾腾的一顿。而因为妻子送饭途中要经过一道桥,所以为了纪念这位妻子的聪明贤惠,便把这种形式的米线叫过桥米线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”傅绍恒听得认真,“那丈夫是做什么的,怎么每天都要人送饭。”
“好像是个书生,在岛上读书。”
“只是读书,为什么不自己回家吃?”
“读书需要专心,又或是妻子体恤。”
傅绍恒已经把所有东西倒进鸡汤里:“那他怎么不体恤妻子?一顿饭吃得这样周折。”
“周折?这难道不是智慧和情.趣吗?”为了让丈夫吃一顿热食,妻子的用心程度可见一斑,怎么到他嘴里成了吃力不讨好了。
傅绍恒又问:“那书生后来可有考取功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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