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德也来不及多思忖,得了回答便亟亟屈身退下。
玄色长袍被殿门合上时带入的寒风轻轻吹动,他眼角寒光一凛,唇角却渐渐衔起一丝笑意。
李绣姝果然不愧是谢氏□□出来的,动作快得很呢。他昨日才暗中收回了保护的人手,今早人便死了,倒是省得他再费心处置。
若不是念在她与记忆中的那双眼睛有几分相似,只是一杯牵机毒是万万不够的。
他将一方锦帕抛入火光中,看着火舌将那朵栩栩如生的鸢尾花渐渐舔舐为灰烬,目光冰冷,毫无怜惜。
自从十年前,他被迫踏入这座极尽华奢的宫廷后,他的世界中便只剩一句话:顺我者荣华富贵,逆我者有死无生!
2.女史 原来竟是个出身掖庭的奴隶……
年节刚过,邺京便迎来了第一场雪。如絮的雪花,纷纷扬扬地足足下了三日。皑皑之色倾覆了满城,即便是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