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人不小了,还没崽崽懂事。”
就刚刚一个晃眼的功夫,人就不见了。
她从一楼一直找到这里,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祁许迟。
洛霖现在就是后悔,非常地后悔。
她只知道祁许迟酒品好,醉了也不会闹,现在却是第一次痛恨祁许迟就连喝醉后也理智得像是没醉一般。
连自己都未必能辨认她醉没醉,更不用指望那些人了。
她唉声叹气了一会儿,自责内疚慢慢转变成了恼羞成怒,不到半分钟,这种情绪又化为了忧心。
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池砚低下头,怀里的女人依旧勾着他,仿佛刚才什么也没说过。
傍晚九点半,洛述在大厅送客。
老熟人们打着趣,语气调侃,“真不留我们啊,我们就是工具人呗,解闷首选。”
洛述任他们调戏了一会儿,送得也差不多了。
他正要关门,回头一看,握在门把上的手一顿,动作停了下来。
旋转透明楼梯上,池砚的身影很难忽视。
洛述挑起眉,视线却落在了他怀里的女人,啧了一声,唇角翘起,懒懒道,“情趣?”
怕她站不稳,池砚几乎是拖着她走的,也懒得去搭理洛述的挪揄。
然而怀里的人却似乎不想这样任人打趣。
祁许迟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,淡淡扫了洛述一眼,丝毫不像是醉了,语气倒是正经,“你——”
她忽然停顿了一下,神色平静,看不出什么来。
洛述毫无防备地看了过来,等待着祁许迟的下文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