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那琴,不曾用过时,无非是外观漂亮。
琴是老琴,中途自然也经过别人的手,若是不知道,祁许迟也不会介意。
然而偏偏又让她知道,这琴经手过一个祁许迟为数不多讨厌的人。
用了这么多心思时间甚至金钱,只是因为这一颗眼中的沙粒,就再也不肯碰那琴了。
后来池砚问起时,祁许迟神色漫不经心,语气平淡到了冷漠的程度,“不喜欢了,就不想用了。”
喜欢的时候,一切都可以为其让道。
不想喜欢时。
就不喜欢了。
那时池砚还年轻,她说不喜欢,他也以为她不喜欢了。
“我一点也不开心。”
祁许迟使不出什么力气,半靠着他,大约因为醉了,说的话也毫无逻辑。
“好疼。”
池砚轻轻皱了下眉,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检查着她的身体,动作极为温柔,“哪里疼?”
“池砚。”
她忽然伸手抓住了他,池砚停下动作,“嗯?”
她的目光是看着池砚的方向,眼神却并没有聚焦。
许久之后。
“别喜欢我。”
她说。
偌大的休息室里蓦然沉寂,外面的走廊上响起了鞋跟踩在大理石上的清脆声响。
一声一声。
几秒后,房门被敲响。
“不好意思,打扰了,里面有人吗?”
洛霖问完,停顿片刻,等着里面的回应。
没有听到任何声音,她叹了口气,声音小了些,似乎是在自言自语,“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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