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若是没醉,也不可能这样乖乖在他怀里了。
“池砚。”
不知为何,她的声音忽然带着些微哑意,赖在他怀里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说道,“我不开心。”
池砚大约也清楚这片刻有多来之不易,便低声哄道,“怎么不开心?”
怀里的人却忽然没说话了,空气再度安静下来,墙上挂钟的指针规矩均匀地旋转着,声音像是忽然放大了,时间也似乎慢了下来。
片刻沉默后,池砚松开她,垂眸时才发现,不知什么时候,她的眼睛湿漉漉的。
即使是喝醉了,也本能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。
池砚视线一错不错地看着她。
她其实并不喜欢压抑自己的情绪。
想要什么就一定要。
刚在一起时,祁许迟不知在哪里看中了一把琴,那琴是老琴,被一位老艺术家收在家里,是有定期保养,只是许久未曾被人演奏过,硬要比起来,也未必比新琴好。
祁许迟花费了好些时间和手段,然而老艺术家却怎么也不肯出手。
祁许迟为了那琴,价开到了天价,早已过了琴的价值。
却还是无法。
后来池砚去接她,正碰见她在拉小提琴,琴正是她看中许久的那一把。
倒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,磨得老艺术家竟愿意把这宝贝都出给她。
祁许迟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,向来是十分有执念的,几乎是怀揣着难以想象的热情和耐心。
但她似乎自己还没有意识到,她其实并不是有热情和耐心的人。
她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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