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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查德外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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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更像是推卸责任,大意是学校并不限制学生性别,主要看家长意愿。走访村民时多是听不懂的土方言,参考价值
    很低。
    总而言之,这次采访的困难度很大。
    在傈山的第二周,希望小学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    江酬是江醒一母同胞的弟弟,也是她唯一知晓且见过的他的亲人。
    正是到了这会儿,她才恍然,江醒是舍弃了什么来到这里。
    一整天下来,接连不断的课,江醒有意避着,江酬只得调转枪头找到顾希安,话题围绕着“怎么劝江醒回A市”展开。
    讲他是如何决绝离开,不管不顾,讲他是怎么任意妄为,留下一摊棘手的后续。
    江氏里外乱成一团,家里长辈的担忧,旁人的诟病,条条框框,都是罪状。
    最后的最后,江酬低声叹息:“他只听你的,我实在没有办法了。”
    这话太重,顾希安惶恐极了。
    天知道,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回去,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高高在上的世界。
    山上的条件太严峻,天色变暗前,江酬被他亲哥赶下了山。
    原是他来带他回家的,现在反而倒过来了,转念一想仍觉得荒唐。
    少了外人,孩子们放学回家,希望小学的教舍里又只剩下他和她。
    江醒很贪恋这种独处的氛围,哪怕,她对他始终冷淡,无话,避之不及。
    夜里刮了大风,岌岌可危的窗棱被吹得咯吱作响,紧接着是雨点子打在水泥地上的噼里啪啦声。
    偶尔滚过几个春雷,像是发脾气的孩子,吵闹过一阵很快趋于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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