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他的故意安排,用一封信将她引来,然后紧跟其后,被迫被动地将他们困在同一屋檐下。
不怪她多疑,江醒确实能做到这份上,并且不露破绽。
总之,他不该来。
直到入睡前,顾希安也没有踏出屋子一步。
破了洞的窗户被报纸修补,晚上入睡前,屋外的蟋蟀声轻了许多。
这一天过得尤其漫长。
所有的疑惑在隔天就有了答案。
翌日一早,顾希安起床,拿着洗漱用品到院子里的矮水槽,路过教室时,传来重物掉落的闷响。
她走近一看,几块简易木板拼搭出来的临时床铺毁了大半,江醒揉着头跌坐在其中,脸上是少见的窘迫。
待他起身收拾好残局,窗外的人已经离开了很久。
-本周五更,达成。
23在傈山的第一周,顾希安一无所获。
每天走访村落,大方出现在众人面前,让有心或无心的人知道她来了。
这样过了几日后,那位神秘的发信人依旧没有露面的迹象,关于信中内容的调查毫无进展。
当然,也有好的方面。
江醒到了以后,自觉补上了乡村教师的空职,村里的孩子们又可以重回课堂。
顾希安留意了两天,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,诚如村长所言,来上课的孩子并不多,最饱和的时候不过八九个,偶有增减,并且
都是男孩,无一例外。
不论乡村还是城市,重男轻女的现象并不少见,但如此断崖式的偏颇,她确实第一次见到。
村长给的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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