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楚瑜几眼,终于恩赐般屈居把手里的帕子递给她。
楚瑜接过帕子,看到魏敬之右手的纱布都浸湿了,不觉“哎呀”出声,“夫君怎么这么不小心……怪我怪我,我该提醒一下夫君的,这伤口怎么能见水。”
楚瑜把这个分寸拿捏的刚好,皱着眉头,一副担心的样子,看魏敬之没说话,就唤玉珠进来送药。
大佬的手还被她捏在手里,她略微蜷缩一下手指,不自在地笑了笑。
“就是,我有点着急。你伤在右手,一个人上药不方便,刚好我闲得很,不如?”
太卑微了!太卑微了!楚瑜在心里暗骂自己,面上还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。
魏敬之刚刚被楚瑜拉着坐在床边,这会儿半靠着,神色放松,看面前这人忙来忙去,面露急色似乎也不是作伪,但一个人真的能这么快改变自己的态度吗?
魏敬之屈起左手敲了敲膝盖,“夫人……似乎自那日磕了头,醒来后似乎就有些不同?”
他说话时也懒得做出表情,看的楚瑜一阵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