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。
魏敬之从净房出来只穿了里衣,白色丝绸布,被头发上的水珠沁湿后胸膛一块紧贴着。撩人而不自知。
楚瑜移开视线,吞了口水,“佛经上常说,人总要有所经历才会大彻大悟,夫君信吗?”
“信不信又如何?”
“信的话,夫君对我今日的表现尽可放心。如若不信,那夫君不妨再多观察些时候,日久见人心,总归佛经上说的是有些道理的。”
两人坐在床榻上,房内烛光晃动,人影憧憧。
楚瑜不知道魏敬之黑化之后,是不是那种扑面而来的凶煞气势?但现在他周身虽然满是“生人勿近”的气息,倒还真没有那种大反派的感觉,如果楚瑜不是知道魏敬之后来的角色,她还以为坐在面前的不过是个气度不凡的世家子。
魏敬之收了手,“不早了。”
啊?楚瑜抬头,眼睛像被露水沁过一般,被烛光衬得格外灵动,像是没想到魏敬之的动作,有点楞楞地,“还没涂药。”
都怪这夜色太美!
楚瑜找了个借口,手脚麻利地给大佬上了药,又业务不熟地帮大佬擦了头发,伺候大佬躺下。
轮到自己时楚瑜一时有些犯难,捏着下摆不知道要不要抱了被子去旁边,这样显得有点怂,而且万一大佬多想了,那不是弄巧成拙?
魏敬之看她杵在床前,“怎么?夫人可要帮忙?”
不用不用。楚瑜摆手,一溜烟从大佬脚边迈上去,直挺挺的躺下。
幸好准备了两床被子!楚瑜裹着自己大气都不敢出。
有丫鬟进来灭了蜡烛,视觉受阻,这时候嗅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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