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也假装去拉对方,这样我打完也方便撤退,不是吗?”
彩云听着,顿时花容失色,吓得不轻:“姑娘您可别说了,这话听着就让人害怕,姑娘定是落水撞到了头,要不就是真的梦魇着了。”
韩安若房间里面转来转去,一会拍着云纹兰花图案的木椅扶手,一会拨动两下床头香囊荷包的穗子,看的不亦乐乎,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薄衫,脚的绣鞋也是半拖半踩着,一头乌发要松未松,一缕青丝垂下,叫个外人来看着,这模样当真的是像发了疯病。
彩云上前一步,扶将安若按到床上: * “姑娘身子还不大好,现在又不好好穿衣服,还不快躺下将惜着,万一又着凉了怎么办?”
曾晓晓好动,但是一听要保养好这副好身子,想着还得靠着皮囊供她乐一辈子,于是乖乖的躺到床上,靠在床边。
“我跟着姑娘的时候,姑娘才这么点高,姑娘待我好,屋里不让我干重活,整日陪着姑娘说说笑笑,姑娘身上穿的,不管是衣衫鞋帽,还是手帕被枕,都是我一针一线缝出来的,说句不该的话,我也是算把姑娘当妹子看的,哪里有不盼着姑娘好的道理。”
彩云用手给安若的被子掖了掖,继续道:“唉,原来我们在那小院也跟如今这院子差不多大,虽说那日子稍微清贫些,可那日子多舒心呀,哪里来这么多规矩礼数,别说是那卞妈妈,就是我们院里的洒扫婆子,我们也不敢轻易得罪了。原先我就劝过姨娘,这侯府人多口杂,进来不得,那太夫人一直恨着咱们姨娘,二老爷和老侯爷多年不睦,老爷连老侯爷最后一口气都没有接到,这些都算在了咱们头上,这回去府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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