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艰难,可是姨娘却一再想着侯府的富贵,想着为姑娘和小少爷前程,这才遭了难。”
彩云说的真切,真如大姐姐般的跟安若诉说着,眼中又簌簌掉下泪来。她的话大多也在理,可是却又有一点不通。
曾晓晓这些天,一直有个疑问,这个亲娘怎么会疯狂到拉着自己的儿女跳水,想到自己的前世,曾妈是怎么爱护疼惜自己的,自己在病床上动弹不得,曾妈能一个人给自己翻身,一个人抱自己到轮椅上,可是一天到晚只睡三个时辰,为了给自己凑医药费,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哭求遍了,这样的母爱真实而让人动容。而当听到柳姨娘拿着自己的儿女做筹码,要挟韩远平,甚至要挟整个侯府,只想着自己能从此获得尊荣,这样的母爱,曾晓晓怎么也无法理解。
彩云似乎也看出了安若的不解神情,只能吸了吸鼻子,带着鼻音道:“柳姨娘就是性子要强了些,做事未免过激,好在姑娘果敢,当晚才没有把小少爷给搭进去。”她总归没忘自己的身份,对着过世的主子,也不敢太多的露出不满之意。
眼下九月的天气,秋高气爽云淡风气,白日日头倒好,晒得整个人暖阳阳的,可日落西下,冷风骤起,却又是吹得人背脊发凉。再到夜稍微深些,那一池子的清水便有了刺骨的寒意。
就在这样的夜晚,柳姨娘大哭着从房里奔出来,手里抱着三岁半的琦小公子,冲到了后院韩安若的院里来,又是问也不问就抓起韩安若就往外跑。
母女三人来到大院的莲花池,这个季节的荷塘已经没有一抹绿色,断枝残荷更显凄凉,映个侯府回廊上飘忽的灯光,柳姨娘一手抱着一个,另一只手拉着一个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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