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忍不住因为那人的抱而感到欣慰。
毕竟闻延抱着她还走了好一会儿才到,若是像那般慢吞吞的,怕是被这炎炎烈日给晒化了也不一定能走到。
听得门被人推开的声音,阮柔便挣了一下想要下去,谁知闻延偏不松手,非要将她抱到了床前才给放下来。
阮柔坐在床边,垂眼瞧着身前的那双黑缎锦云靴迟迟没有动弹,心头不由一紧。
“相爷可是还要去前厅招呼客人?快些去吧,这里有阿离陪我便好。”话说出口,她才发觉自己竟是这般颤巍巍的。
“这里只你我二人。”那人沉声说道。
阮柔的心不由“咯噔”一下,弱弱地抬起眼来,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
没有别人岂不是方便他痛下杀手了?难不成闻延特意把她带到这么远是想现在就把她给杀了!
这般想着,阮柔忽然觉得身旁的床褥陷下去了一点,便知是闻延在旁边坐了下来。
她心头发紧,这会子连呼吸都不自在了,便不着痕迹地往另一旁挪动了点。
闻延的手指轻轻捏起喜帕的一角,见她正死死咬着嘴唇,不由笑了一声:“你很怕我?”
那小身影轻颤了颤,“……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他又问。
阮柔支吾着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