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些什么,喜帕遮住了她的视线,这会儿她只能瞧到那人线条硬朗的下巴,和渐渐垂下来的唇角。
“相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。”闻延冷声这么说了一句,她才明白为何刚刚跨火盆是他亲自开口,而非喜娘提醒,原是其他人都被拦在了外面。
“可阿离是我的贴身侍女,是来陪我嫁到这相府的……还请相爷通融。”更何况阿离手里还抱着二哥送她的莲蓉饼呢!
她说着便要起身朝那人行礼,可还未站起来,手便被人给按住了。
闻延按着她的手,将她整个人都给按回到了床上坐着。
“好。”他应道。
见他并不曾为难,阮柔才算松了口气,“多谢相爷。”
“恩。”那人淡淡挤了个鼻音,便听得一阵轻巧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关门的声音。
确定人已走了,她方才小心翼翼地撩起喜帕去瞧,见宽敞整洁的屋里到处贴着剪好的喜字挂着红绸,屋内的装潢和器具的摆设并不像她想象中的奢靡,反倒是透露着一股子清新淡雅,这实在是与相爷的风格不符。
阮柔拧了拧眉头,便听得外面有脚步声传来。
她慌忙将喜帕盖好,外面那人也走了进来。她还以为是闻延又回来了,心里不安,双手紧紧揪着帕子。
那人的脚步越来越近,忽而听得一熟悉的声音:“小姐,是我,桐离。”
阿离来了?阮柔高兴得直接掀开了喜帕,只是还未完全掀开便被桐离给按住了手,“小姐,夫人说过的,还未拜堂便掀了盖头,不吉利。”
她这才想起来,方才闻延在阮府门口问她可要看一看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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