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,将会花落谁家。
顾时宁似想起什么,叮嘱道:“这几天你也别找枫林院麻烦。”
顾钰衡很不开心,撇了撇嘴,不情不愿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
春闱这一天,将军府一如往常,没人在意府中庶子参不参加春闱,能不能考出一个名次。就连顾远山也从不曾过问顾长於的功课,反倒是问顾钰衡问的勤,时不时听见从书房里扔砚台坠地的声音。
顾时宁起了个大早,做了许多耐放的吃食,食盒里装的满满当当,送去了枫林院。
顾时宁身着一件初春穿的赤色羽织,双髻上各扎着一对小绒球,艰难地抱着高高的食盒,五六层的食盒垒起挡住了她的视线,看不见前面的路。
顾长於躲开就要撞上他的小姑娘,将她手里的食盒接过,拎在手中。
时宁手里一轻,迷茫地抬起头,看见是顾长於,乖巧地叫人,“长於哥哥。”
顾长於淡淡嗯了一声。
时宁指了指食盒,“这里面是些耐存的干粮腊味,哥哥带进考场吃吧。”
随后她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素色帕子包住,圆圆扁扁的小东西,塞进顾长於空着的手里。
顾长於一愣,“这是什么?”
时宁笑眯眯地说:“状元糕,希望哥哥金榜题名。”
正巧府里的车夫来催,“大少爷,该出发了。”
不等顾长於的反应,时宁冲他挥了挥手,“哥哥快去吧,别耽误了时辰,状元糕记得路上吃。”
看着顾时宁离去的背影,顾长於的眼眸渐深,复杂难辨,帕子包住的糕点还带有在时宁怀中沾染的温热,顾长於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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