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坐在诊室里听诊的时候,下意识沉吟道:“我给你开个方子,连吃三天。”
时宁拿起放在矮几上的笔纸,利落地写下方子,等写完方子,一抬头对上苏邈的眼睛,才觉不妙,怎么她一个没收住连药方都开出来了。
苏邈眉眼间的笑意甚浓,接过她手里薄薄的纸,“你这小大夫演的还挺有模有样。”
时宁撑着脑袋坐在回府的马车里,一筹莫展,虽然她知晓证结,但苏邈吃的药和日常进食,皆是由太医院的御医调配,轻易改不得。光有一张她写的药方,也无济于事。
顾时宁一声长叹。
顾钰衡以为他姐心中内疚,安慰道:“阿姐,没事的,我看苏邈气色还挺好的,应该很快就会痊愈。”
顾时宁的叹气声更长了,再来几碗麻黄,就不行了。
苏邈手里拿着墨迹未干的纸,顾时宁的字歪歪扭扭,像小蚯蚓爬,柴胡、黄芩、大黄、枳实、半夏、白芍,写的还不少。
他将药方重新誊抄了一份,交给丫鬟,“照着这个方子重新煎药吧。”
太医院开得要吃了几天也不见好,难得小姑娘上进,看她一本正经问诊的样子,左右吃不死人,还是不要打击小姑娘学医的热情好。
几天后。
顾钰衡从国子监一放学,便跑去了莺歌院,“阿姐,苏邈病好了,今天来国子监上学,先生高兴,还让广业堂早下了学。”
顾时宁一愣,难道是用了她的方子?
顾钰衡庆幸道:“过两日便是春闱,总算是没耽误。”
顾时宁闻言也开始期待,若是顾长於和苏邈同时参加春闱,这个新科状
分卷阅读18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