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了一会儿,她兀地觉得身子一轻,头骤然向下栽去,整个人都被“裘言”扛了起来。
萧宝绥:仿佛是在扛麻袋……
被放在床上的时候,她的头还是晕的。
“裘言”还没出去,她尽量稳住心神,能让呼吸平稳均匀些。
“宝儿。”
脸上痒痒的,一根冰冷的手指划过她的眉骨鼻梁,正细细描摹着她的轮廓。
耳边传来几缕鼻息,一种怪异的酥麻感觉传遍四肢百骸:“宝儿,你说你晕了,那便算你晕了罢!”
萧宝绥心头“咯噔”乱跳,床边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她感觉他好像低笑一声,左手逐渐上移落在她发间轻揉了两下:“啧,宝儿做噩梦了,怕的直发抖。”
还没来得及怕,她就觉得“裘言”轻轻拍了自己几下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