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婴儿入睡般,口中还念念有词:“宝儿乖,不怕,阿瞒哥哥在呢~”
萧宝绥听了,内心顿时泪流成河:我怕的就是你啊!!!
楚悖提着唇角,定定地看着满面樱粉的少女,一手哄着她,另一只手握着刀把,时松时紧,笑得阴恻恻的,露出一口白牙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宝绥已经隐隐陷入梦乡,突地听见关门声。她猛然清醒,却仍是没敢睁眼睛。
她凝神静气听了半天,确定屋内没有第二道呼吸声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。等观察了会儿,确认屋里只有她自己时,心神俱松。
总算走了……
萧宝绥翻了个身,面朝里侧缓缓叹了口气:我太难了。
*
翌日清晨,萧宝绥早早醒来,打算去找霍安如赔罪。昨夜她心神俱疲,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的都不知道,也不晓得霍安如是什么时候回来的。
好好的一个乔迁宴,就这样毁了。
她洗漱穿戴好,甫一出门就撞上了刚进院子的霍安如:“如姐姐?”
“瑟瑟,真是对不住,昨晚太后留我在寿康宫住了。”霍安如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没关系。”萧宝绥摆摆手,这才注意到石桌上还没收拾的残羹冷炙,“我……那槐花酿后劲实在是大,醉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房。”
说着,走过去收拾东西。
“噗~”霍安如笑了一声,“忘了与你说,那槐花酿虽清甜适口,但却是极烈。”
萧宝绥笑笑,脑子却全都是昨天晚上的事。一次两次或许能逃过去,可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?
在“裘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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