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什么。心下去了几分的尴尬的同时,回想起刚才自己不敢说话的模样,忍不住的就有几分想笑。不过想想彼此不熟,这笑了似乎也不好,又将这一股子莫名的笑意压了下去,只匆忙的继续怼上凉水来烧,如此反复了三回,终于……
“啊……”
“哇哇……”
在两人不间断的砍柴烧水一个时辰后,里头终于在一声惨呼后想起了孩子的啼哭。
“生了,生了。”
沈依依猛地一下从凳子上起身,连带的那凳子都翻了个,可她没管这些,眼睛只顾着往门里张望,就是简放似乎也受到了她这一股子欣喜的影响,看向门内是带上了几分欢喜。
不管何时,不管何地,生永远都是充满欣喜的,即使是常年看顾女牢的王婆子,走出来的时候都带上了几分柔和的笑意,看到这两个什么话都不说,只那么期待的看着她的孩子,乐呵呵的说到:
“是个男孩,简大郎啊,去和王捕头说,母子平安,都好的很。富贵人家出来的,到底底子好,即使受了难,也比寻常妇人康健些,这才多久,就顺利的生产了。5斤四两,这孩子分量可不轻,即使送到道观,想来也十分的容易养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