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的街坊嘛,还有邻居解说沈家的委屈呢,自然是知道这是谁家的孩子,所以他说话的时候自然说得出姓氏来。
“沈大姑娘只管烧火就是,没得污了手。对了,还要烧多少?这些可够?不行我在折些。”
说话间一大捆的柴火又被拎了出来,看他这样,只要沈依依说不够,立马就能折成合适的长短。这让沈依依越发的尴尬了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索性就着问题答道:
“那,那行吧,估计还要烧几回。”
说完索性重新在小凳子上坐下,使劲挥动自己的扇子。努力让自己不去看那人,只做忙碌的样子。因为尴尬,沈依依从头到尾都低着头,连着说话,也没敢看着人家的眼睛,生怕人家知道自己不认得人,所以她依然没注意到,那简放在和她说话时,那微红的耳朵根,更没注意到,在收拾柴火时,简放刻意稍稍离远些的避嫌。
女牢前小小的院子里,两个人自己干自己的,一时倒是难得的安静了起来,唯有里头隐隐传出的□□呼喊,还有那热水翻滚时的咕噜声平添几分生气。
“大丫,水滚了没?”
“好了,好了。”
终于王婆又出来了,端着一盆子血水,往边角的水渠里一倒,然后从沈依依这里匆匆的重新冲上热水,快步就要往里头去,简放趁着这个机会,忙插嘴说到:
“王婆婆,王捕头让我在这边候着,如果有事儿,您喊一声,我就去前头回。”
“咦,简大郎在啊,行,知道了。”
王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,而沈依依到了此刻才算是知道了这陪着她在这院子里当临时工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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