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啤酒,加冰块,自己仰头往喉咙里灌,雪白细长的脖颈上喉结滚动,“打个赌吧,你要是输了,就给台上跳钢管舞的小姐姐塞点儿钱?我最近穷得都发不起工资了。”
“不赌。”余兆楠抢过他杯子,灌了一大口。
“哎唷。”徐靖安眉毛一挑,“舍不得钱,还是舍不得贞操啊?”
余兆楠扯唇,难得爆粗口:“去你妈的贞操。”
“我猜你贞操早就不在了。”徐靖安一脸揶揄。
“……”余兆楠偏过头不想理他,目光落在跳钢管舞的小姐姐身上,又平静无波地撇开。
“行了。”徐靖安把杯子夺回来,不让他再喝,“放不下就去追,是男人就别叽叽歪歪的,连那种地中海大肚男都敢追求漂亮小姐姐了,你是丑还是秃啊?你他妈帅得掉渣的钻石王老五,站她面前没自信吗?”
余兆楠苦笑着摇了摇头,将面前的小酒杯一只一只摞起来。
他宁愿可以从零开始,也好过如今心灰意冷。
她心里已经筑起了厚厚的围墙,将他隔绝在外。
“大少爷。”徐靖安把那些杯子收回来,逼着他正视自己,“色.诱会不会?色.诱?你他妈天生尤物,这种事情用我教吗?”
“……”
徐靖安话音刚落,旁边响起一声女人的轻笑。
沈嘉仪端着红酒杯,杯底还剩下一点点,微微倾斜着将手肘搁在吧台上,“哟,这不是余总吗?”
“沈小姐。”余兆楠用了一会才想起来,眯了眯眸。
他只知道沈嘉仪和阮晴是闺蜜,但很少见。虽然是同一个阶层的家族,但
分卷阅读36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