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过我，我们会不会一直在一起。”余兆楠认真地望着她的脸，每一下睫毛微微的颤动都不想错过，“我现在告诉你，只要你愿意，我们就一直在一起，没有任何人能把我们分开，也没有任何人，能再欺负你。”
阮晴目光抖了抖，攥紧了手指，却还是不说话。
“对不起，是我太心急了。”余兆楠嘴角牵起一个苦涩的笑容，“我知道你现在还有顾虑，我可以慢慢地让你消除顾虑。”
他握住她攥得骨节苍白的手，包裹进他温暖的掌心，“我是认真的，因为爱你，想和你在一起，想娶你为妻。”
阮晴低着头吸了吸鼻子，“你别这样。”
“必须这样。”余兆楠神色郑重地吻了吻她的指尖，“别人有的，我们小晴也要有。从现在起我好好追你，直到你心甘情愿答应为止，行吗？”
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但她不想再一次陷入泥潭中了。
曾经想过飞蛾扑火，只要他一句话，她愿意为了一个男人朝不保夕的爱情，去面对那些真实存在的风雨。
可惜当初他没说过那句话，也没给过任何承诺。
如今她努力维持起来的平衡，已经本能地抗拒他闯入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望着他，一双眼睛里毫无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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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灯影变幻交织，男男女女在那片流光溢彩之下晃动着身体。
每个人都仿佛没有名字，只是暧昧夜色里一个性感的符号。
余兆楠趴下吧台上，面前是满满的空酒杯。
他觉得自己已经很醉了，但头脑偏偏是清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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