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几天里弟弟还生龙活虎的,他们便作罢,过了几日天气忽冷忽热,他受了凉一害病后开始状况百出。
他昏昏沉沉中上吐下泻,母亲碰一碰他额头惊呼发了烧。他们便暂时遗忘了什么都往我身上怪的话,只忙着照顾弟弟去,也不肯再挪动折腾他,而是急急出去要请附近的老大夫,奢侈花多些的钱,请人上门看病了。
老大夫先说了一连串听不懂的术语,最后才朝我们叹惋着直呼一句明白话,唉,不中用了,您呐就准备准备吧。
老大夫走了,屋内一时极度沉默,没谁有心情管其余乱七八糟的事了,全下意识看向坑上,那发着高烧而神志不清又胡言乱语的弟弟,他在病梦中对上回受惊的事心有余悸起来,在呓语里提到了远近闻名的疯人。
父母这时才被惊醒了似的,他们赶忙又要去请神婆来做法,死马当活马医。
等神婆来了,神神叨叨的,还烧了符纸灰给弟弟喝,弟弟吐了,却说吐的是霉气,接着又硬灌了一碗进去。
神婆仿佛被鬼上了身一样,办了一场惊悚诡异的法事。结束后她浑身大抖一下,眉头紧锁,断言弟弟是被什么冲撞到了,丢了魂儿,须得在天黑之前把他的魂儿给喊回来,否则他将会永远成为孤魂野鬼,不仅身死,且无法往生。
听到这种确切的答案。
他们擦着红肿的眼睛里不断流落的泪,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似的,用一通无情的话诟谇于我,还烦躁问我愣着干啥,哪儿遭的晦气,哪儿去把弟弟的魂儿叫回来。同时粗鲁提上我一起出去喊魂儿了。
到后来我已跟不上大人心急的脚步了,只得独自走走停停地
分卷阅读20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