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姨娘,仲许长大了,可是我从没忘记过您对我的好。
他以前几乎不来这儿,原来是不想看见叙荷与昔日的天差地别,而不是像向龄说的怕疯人。他说这里充斥着令人伤心的情景,为了自己的心情,自私的再没来探望过她。
叙荷确实对晚辈们极好,否则他们也不会有各自的情绪与坚持。
弟弟
母亲替我们算到的不太好的卦,到后来我才真正意识了到底什么才是不好了,那也是我这一生里最痛苦的事之一。
听说,只要姊妹们不和仲许怄气,仲许无论做什么,即使在外头讨了气回家后也还是舒心的。然这几日,家里的姊妹们都不太理会他了,向龄也因为吃醋频频生气而不理会他,仲许索性把那颗奶娘一样的心全放到我身上来了。
他掏心掏肺对人好的这些人里,我是碍于他的身份,算是其中态度最好的了,我的躲避和推脱一向被他视为害羞与客气。
再有仲砚重视他自己,自然多过重视我这种无名之辈。
他不仅从不阻止仲许对我好,还劝我能受着就受着,否则仲许一天到晚不受姑娘们待见,会失心疯一般叫他也不得安生,还要在他这处讨经念,所为的心经,则是使姑娘们欢欣的秘籍。因为仲砚这种不淡不亲的态度,反倒使大家尊重,为人也比仲许常受到关注。
于是为了能使仲砚安生些,我勉为其难受着仲许的好。
但是他越来越过分了,相处间吃个东西竟不由分说手把手地喂我,还掏出随身携带的帕子小心替我擦嘴。见我吃得好了,又得摸摸我的脑袋感到欢欣。他说我多吃些长好了身体,他就比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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