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高兴。
他的司马昭之心,小荣子皆知。
我总疑心他要日渐败坏我的名声,方便以后讨我做姨太太时,名声损坏的我无处可逃。
他也总是嫌我瘦小,我又疑心他要把我养胖,方便将来给他生个大胖小子。
到后来我受不了仲许这种展现得单纯善良的诡计多端,遂放弃了要牺牲自我成全仲砚的安生之事,在某一次欣然接受仲许的贵重礼物后,我大胆卷起他送的一些财产跑路了。
为了回避仲许,我可好长时间没去别院儿,还叫麽麽替我撒谎骗他们说,我在家里忙做活儿还要带弟弟,没空来串门子了。
倘若我想撂担子要自由,母亲一向是肯的,来去由我。大抵是她操心年纪最小的弟弟,连管都懒得管多余的我。
我也不算撒谎,母亲长时间的默许与宽松,换来的不是我的变本加厉,而是自觉想去挑起担子,多帮助家里的浪子回头之心。
可是我做活儿总做不好,弄巧成拙一塌糊涂的时候倒有不少,我把败事归为我身板瘦小又不够经验,母亲同将我的失败归为女儿家力气不足,是不好干这些粗活儿的。
父亲则不一样啦,不仅会用污言秽语呶呶不休的啐骂我多句,还会做出一副要打人的凶狠样,虽然他很多时候不会真正下手,只想吓唬我一顿。
呸!蠢人!真是个猪,猪说它下辈子不做畜生了,但是它下辈子常常被骂蠢得跟猪一样。老子养条看门狗都知道听人使唤帮个好忙,你真啊连条看门狗都不如,简直是个白吃饭的废物丫头,跟那些八旗子弟一样,只有吃喝玩乐你最精通嘞,天底下也只有废物最精通这四样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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