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地做出了个作呕的表情。
齐棪没舍得松手,往后瞥了眼那群跟着的人,摆出一副我在演戏请你配合的神情。
翊安会意,罢罢罢,他爱演就演吧。说不定玉奴见他对自己好,能少为难他些。
她言归正传:“这么晚了,花燃忙成这样?”
她有轻微的夜盲之症,齐棪怕她崴着脚,仔细扶她下了台阶。
“右司已忙了一个月多,六部蛀虫太多,这回好好治他们一顿,也算为国除害。”
拿灯笼的人好像生怕看到不该看得似的,远远躲在后面,连挽骊都离着几丈远。
翊安看不清路,只好紧挽着齐棪,倒也没觉得尴尬:“你说他不娶妻,莫不成是好男风?”
“我祁人虽不似南人保守,却也不是人人都好男风。”
齐棪被她大咧咧地挽着,忽生出“期颐偕老”的念头来。他仗义地替兄弟说话:“所以,不可妄断——或许他是不能人伦,怕耽误人家姑娘的一生。”
“天!”翊安半是惊讶半是同情,“挺惨,看着人高马大的,唉——”
在皇帝的西暖阁中,花燃正严肃地回话,突然戛然而止,而后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*
回礼宁殿一番洗漱之后,翊安跟齐棪遵循老规矩,把宫人都打发出去,开始安排晚上怎么睡。
从前他们在宫里住时,自然是睡不到一起去的,便轮流睡床和软榻。
翊安好就好在,从不觉得自己娇贵得高人一等。
不因自己是公主之身就高高在上,也不因自己是女人就央求别人让自己。
还是她主动提出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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