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为什么不曾恨过自己。
明明数不清地误会和猜忌,横亘在他们原不算坚牢的感情里,他以为她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。
她却反问:“我为何要恨你,你做错了什么吗?你不过是蠢了些,可我不蠢。”
他是蠢。
他从前哪里知道,她的心一贯柔软如棉,从不曾真正地怨他恨他。
如今他想要她来抱,她便能轻松给予。
齐棪凭着这副装出来的委屈又疲倦的模样,占了回便宜。纵然这外面冷得如冰窖,他也舍不得动。
姑娘家跟男儿们不同,身上永远有股子香气,这幽幽浅香钻进鼻子里,立即把人熏醉了。
齐棪心猿意马,他正值壮年,如此美人在怀,哪禁受得住。
不想翊安发觉他是个色鬼,便插科打诨道:“头回知道,妻子是这么抱自己郎君的。”
他以为女人生来就会搂住夫君的腰,乖巧地将头埋在夫君的胸膛里,娇滴滴地说两句情话。
他的长公主倒好,个子高不能小鸟依人就罢了,那也不能抱得像兄弟俩似的!
她将他圈在怀里不算,还非常“贴心”地在他背后拍了拍。要不是她终归矮他半个头,齐棪真忍不住喊上一声“兄弟”。
没记错的话,花燃求他出面办事时,也是这样装亲切的。
翊安:“???”还挑起来了。
她没好气地收回手:“行了吧,快走,我要冻死在这里了。”
齐棪自然而然地牵过她的手,往怀里放,“怪我,殿下的手都冷了。”
翊安走在夜色里,一张漂亮的脸上,毫不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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