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岂会不明白他夫人的意图,当场就摆脸色,“子初,你这才刚回京,侯府还有诸事要料理,阿芝的婚事自有她祖母操持,你无需操心的。”
褚夫人面色一冷,当着贺子初的面,没有与国公爷置喙。
褚辰大约是看明白了,低头饮茶,并未插话。
褚香芝当然不想嫁给九皇子,她吐了吐舌头,道:“舅舅,父亲母亲,你们先聊着,我先出去了。”说着,她福了福身,一溜烟的跑不见了。
褚夫人讪了讪,还是坚持想让贺子初拉红线,“这孩子就是顽劣,子初,我与你说的事,你可得考虑考虑。”
贺子初右手拇指摸索着缠枝莲花小盏,突然对自己的行径觉得可笑,他走这一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就为了见那个神似阿韵的“马屁精细作”?!
堂屋内气氛略僵,褚夫人算着时辰差不多了,提议道:“院中木槿开了,和当年侯府种的是一样的品种,子初想不想去看看?”
侯府木槿花盛开的那年,那个人嫁给了他。
贺子初猜测,褚夫人所谓的“赏花”,估计又要给他安排“美妙的偶遇”,那个女子现在园中赏花么?
“好。”他本想说“不了”,脱口而出,却是一个字“好”。
执念太深,哪怕只是揪住了一星半点的影子,他也要追逐过去,前途是陌路,无边黑暗,可若不继续往前走,留给他的只有死路一条。
……
将将辰时三刻,日光自东边照过来,透过密密层层的木槿花枝叶,落在少女明媚的脸上。
褚香芝为昨日的事致歉,“阿韵,我昨个儿被我母亲禁足,才致误了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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