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震惊于他的身份,再一不小心洒了他一身茶水,他甚至已经幻想到,那女子用了锦帕给他擦拭时,故意露出羞涩娇妍的面容,对他含羞带怯的致歉。
又或者会被他“吓哭”,然后哭的梨花带雨的恳求饶恕。
与齐国公闲聊数句,迟迟不见那女子过来,贺子初又在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好姐姐又出了什么欲擒故纵的馊主意。
这时,褚夫人带着一双儿女过来,褚辰和褚兰芝前日已经拜见过他们的舅舅。
褚辰年幼时还由贺子初照顾过,他对这位舅舅是印象深刻,也是极为崇敬,贺子初就是他奋斗的目标,褚辰自幼起就想成为像他舅舅这样的人物。
褚香芝出生那年,贺子初已经离京远赴西南,她以前只听闻过自己尤为俊逸非凡、本事了得的舅舅,虽是前日已见过一面,但此刻过来请安,还是不免紧张,“阿芝给舅舅请安。”
贺子初深邃的幽眸似深海,目光在褚夫人脸上一扫而过,显然对她的“安排”很不满意,只淡淡道:“阿芝十五了吧,可有定亲?”
褚香芝和卫韵一样,喜欢侠义博学之士,她一直不曾说亲。而实际上,褚夫人之所以没有这么快定下她的婚事,是早有盘算。如何能高嫁?嫁给谁才能有助褚家?才是褚夫人真正的考虑。
褚夫人笑道:“阿芝的婚事还得靠着她舅舅物色呢。”
她话中有话。
要知道贺子初这次回京,明面上虽还没有委以重任,但圣上已经命他给九皇子当老师了,九皇子今年十四,是圣上最疼爱的儿子,褚香芝虽然年长一岁,但未尝不能许给九皇子。
国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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