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坐。”
谢杳却只站在他面前,微微低头看他。
太子见状也不勉强,探手将搁在一旁的托盘取来,托盘上是一只金制蟠龙纹酒壶并两只金杯。
他一面慢慢斟着酒,一面同谢杳道:“孤知道这些年你对孤恨之入骨。如今孤时日无多,寻思着有些话还是得同你说开了才安心。”
“当年国公夫人一事,并非孤所为。”
谢杳皱了皱眉,直视着他双眼,见他目光少有的澄澈,不似作假。
“不过一介女流之辈,彼时大局已定,孤还不至不择手段到拿她的尸首逼迫沈辞的地步。”
似是见谢杳仍未全然相信,他又接着道:“那日你在园中收到书信,孤便料到沈辞进城前夜,必得将其母护送出去。孤给了你两盏茶的时间,已是足够。若孤当真要动手,你以为就凭谢盈,出得去尚书府的门?”
说罢,两只酒盏亦斟了满杯,他将其中一杯递到谢杳手中,放柔了声,“杳杳,陪孤喝一杯。就当,是补上新婚夜你欠孤的合卺酒。”
谢杳面色如常,端着手中酒杯,却也只是端着,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眼杯中的酒,便见太子将他手中那杯一饮而尽。
“殿下,臣妾饮酒素来只斟六分满。”这话的意思,便是不能作陪了。
太子一笑,“杳杳,你终究还是信不过孤。”这句说完,他咳了两声,唇边已有血迹,“你细想想,孤何曾真真想害过你?”
谢杳闻了闻那酒,一股熟悉的桃花香气萦绕鼻尖,分明是她平生最喜的桃花酿——那酒壶,想来是把子母壶。
她想通这一层,太子却是接连呕出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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