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从两个人接吻的空隙流了下来,她的右手用力一划,将南长恪的左肩划下深深的痕迹,鲜血立刻渗了出来。
她就这样退到旁边,看着南长恪此刻的狼狈,眼神空洞,头微垂。
原本颜色略淡的唇瓣此刻却极为浓烈,像是一道裂开的伤口。
南长恪却还是像平常一样无奈的看着她,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呵,他凭什么?
明明她就伤了他不是么?
面前男子的衬衫纽扣被全部解开,露出细实的腰和坚/挺的胸膛,鲜血从他的肩处流下,而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得,将她手中的刀子夺了过去。
他开口,气息有些不顺,语气有些严厉:“以柔,我给你这把刀子是让你保护你自己的,不是用来伤害你自己的。”
是了,这刀子是她入杀手排行榜时他送给她的,在伤害别人的同时自己也会受伤。
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式是他告诉她,要有强大的保护自己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