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被什么压弯了躯体,而她已无力承受。
南长恪看见她这个样子有些无奈,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,就像自己从来不曾认识她。
这样对峙了很久。
其实他们之间不曾有过温柔,更没有对峙,也没有情侣之间或者未婚夫妻之间的怀疑与探寻。
很多时候,他们只是很冷静,或者说很冷淡,即使在她最爱的时间里,他也没有对她有片刻温柔,和纵容。
永远是,冷漠,疏离,沉溺于气息的空寂与激烈,却没有半点眷恋。
所以,现在明明她就站在他面前,却没有什么话可以说,又或者请求的话她说不出口。
安以柔低下头不再看他,犹自笑了笑,如果今天是面对冷少绝,她可以很干脆的求饶,或者如果是慕怀轩,她完全可以杀了他。
可为什么是他呢?
南长恪等了许久见安以柔只是低着头却不说话,有些奇怪。最近安以柔总是很奇怪,奇怪的态度,奇怪的行为,还很奇怪的沾上了那种东西。
他走上前去,伸手将安以柔垂下的头发拨在耳后,看着她此刻的黯淡神情有片刻失神。
安以柔却趁着他失神的时间攀上他的肩膀,将右手从他的衬衫处伸进去,颜色略微苍白的嘴唇也迎了上去,她用她前一世在梦里学到的调-情手段诱-惑他,将他当做是她的恩客。
她的左手开始解他的衣扣,动作极为缓慢,手指在他的身体处摩挲,引起两个人共同颤-栗。可是这怎么够?
安以柔右手从衣袖抓出自己早已备好的东西,舌尖的引导更为明显,然后,她咬破了他的唇,殷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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