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,柔软指腹疑惑的在他骨节处逡巡摩挲,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长长的微颤的睫毛,就听她试探的轻声低唤了一声:“义父?”
朦胧的记忆中,只有义父会如此细致耐心的呵护照拂她,从她被枯血白骨染色的幼年起,一直到青葱无忧唯有百花沉香的曾经。
第十九章
沉渊眸色深沉,安静的坐在她身边,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手背上轻轻游弋。
子歌于沉醉迷朦之中拉着‘义父’的手不放,想到离开落花谷以后她独自飘荡的往年岁月,忽然有些委屈,当下便显露出了还在琰兆身边,偶尔撒个小娇时候的模样,也只有在义父膝下,她才敢表露出几分如此小女儿的憨态神色。
子歌轻轻拽了拽‘义父’的手指,软软糯糯的开口撒娇道:“义父,我难受……”
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实话,她其实是难受的,心里永远像堵了一块巨石,不单是在这个酒醉的深夜,还是在苟活于灵界云雾飘摇的年月里。
意外的是从前若是她这般口气的同琰兆撒娇卖乖,一准会得到琰兆的柔声宽慰或是安抚,今夜的‘义父’与往常相比,倒是冷淡严肃了许多。
子歌心中诧异,一计不成只好再施一计,撒娇无用只好撒泼耍赖,她皱着眉,双手都拉上‘义父’仍覆在她额上的那只手,抡着胳膊左摇右晃道:“义父忒冷血了,看九儿难受您连声都不吱一下,是不是不疼我了?啊,对!您就是不疼我了……!”
她含糊的声调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娇软,沉渊一直沉静的表情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,九儿?原来琰兆或是她的家人之前竟是这样唤她的。
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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