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都要被生生溶掉一般。
混乱中她又有片刻的清明,觉得自己这几千年来从没有机会也没有那个能耐曾开罪于老君,所以被扔进丹炉中的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,但恍惚中偏偏又笃定,倘若真的以身喂炉,大概也就是眼下她这般体会罢。
混乱中忽然有一只手覆上她的额头,那手掌微凉,此时搭在她汗湿的额上,就如同玉肌冰骨般解救她于烈火灼身之中。
那人只是伸手探了一探,眼见就要收回手去,她在似醉如痴中当机立断的抬起胳膊,牢牢抓住了那只已经离开她额头半寸的手,重新按回在自己额上。
饶是如此她仍不放心,生怕自己稍一松手,那只清凉如玉的神来之手便再次弃她于不顾,于是自认为英明神武的用自己的手一直拽着那修长的手指,将其压在自己头上,不让他移动半分。
那只手在被她拉住的同时,依稀稍稍僵直了一下,她便又用了些力气,果然,那手上停顿半刻,就不再推诿,老老实实的给她冰着解热。
凉意自额上传来,缓缓从天灵盖漫进周身,四肢百脉中喧嚣的燥热舒然得以缓解,子歌颇为满意,闭着眼睛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嘴角。
沉渊坐在床榻边缘,一只手被当做冰袋敷在子歌额上供她散热,她大概是担心他会趁机开溜,在深沉的酒醉中还不忘牢牢拉住他。他有些哭笑不得,没想到她喝醉了的时候竟然会是这副德行,着实与她隐莲族姬的荣尚身份不相般配,此番作为,着实有些,幼稚。
沉渊正打算着要寻个法子,看手边有何可以应急的物件,将他的手从她的掌下解救出来,一转瞬的功夫,她另一只手又忽然覆上他的
分卷阅读37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