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带之风来光耀门庭,可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,真要是被宫里把名表打回来,那可又是颜面无光的事,到那时,名声在外的尚书府和尚书小姐都免不了被人蜚短流长、指手画脚,要真那样了,又让人情何以堪、颜何以存?
如此思前想后,齐氏都说不好到底是愿还是不愿让德琳进宫了,患得患失中不觉就说出了泄气的话,德琳看她母亲愁眉不展,倒不能再放任自个儿的性子,有心劝她母亲,想了想却无从劝起,转念中倒想到了另一件事,张口就问了,“娘,三妹妹的事就是定论、改不得了吗?”
齐氏瞅着她,未全懂她是何意。
“既不是我,也自可不是三妹妹!”反正次序也乱了,就不能想个主意留下容琳?
德琳话说到这儿齐氏就明白了,先往珠帘外看了才回过眼来轻声喝止,“什么话都不想就说!”
既不是她、不是容琳,剩下的年龄相当的杜家小姐只有淑琳了,齐氏不能说自个儿未动过这样的念头,只听德琳说出来,还是吃一惊——世间多少事,说到底是可心知而不能明言的!
德琳对容琳、淑琳有亲疏,齐氏何尝不如此?可当家主事更有许多要考量之处是在亲疏之上的,这一层,德琳这样的女儿家怕一时还想不到!“此事也不光是你爹说,就我要从公心上论,也觉得只能落在容琳身上!她性子柔韧,又宽厚沉静识大体,就没有我们在身边,她也应付得了、不至有大的纰漏,若换了个人,你敢保能一帆风顺?”
说是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,实则打断骨头连着筋,嫁出去的那个要不能融入新家,不光自个儿受委屈,娘家也免不了被人说三道四,到那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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