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到十八岁的嫡出之女,京官、外官都在内,适龄的怎么也能也有三、五百人!”眼下光要了德琳还有另外几家女孩儿的庚帖画册却不知是什么缘故。
“三、五百人齐聚宫中待选,”德琳微微冷笑,“真是好大的阵仗!”
“德琳,”齐氏蹙眉,体谅女儿乍闻此讯的惊急慌乱,叹息一声,未加严责,“这是崔总管出于私交才偷偷告诉你爹的,宫里并未正式颁旨,你心里知道就罢了,倒休跟旁人提起!”
“我能跟谁说去?”德琳苦笑,还要说得明白些,齐氏却自顾接着方才的话道,“这事儿还没个定论,传出去了再有变论倒让人捡咱们的笑话!过后我寻个时机告诉你二姨娘、她明白是个什么缘故也就够了!”
她是一直想着要把容琳当做嫡出女儿般风风光光地嫁出去的,聊补当年她妹子为了她而无奈为妾的酸苦,谁知天意弄人,凭空冒出来的事不光不让她如愿,反连德琳都难免会被不知内情的人诟病了——人心晦暗她是知道的,听到与李家庶子缔结雁盟的是容琳而非德琳,只怕人人都会说她是心疼自个儿的女儿才把容琳推在前面、德琳也是薄情寡义才会让妹子代嫁,再无人会想到她们母女在其中有多少无奈不得已,“早知今日,真不如你及笄之后就把你嫁出去、那倒也免了如今的烦恼!”
齐氏是真觉得进退维谷——世人都知近水楼台先得月,向阳花木易为春的道理,多少人家都觉得送女入宫邀得圣宠是“近水”、“向阳”的捷径,岂不知越是风光灿烂的后头越是艰辛苦涩,齐氏母女对此虽无亲历却有耳闻,要论本心,她们对深宫禁苑是避之唯恐不及的,况他们杜家还不需也不屑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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